闻言,老人得意地笑了几声,似乎别人的质疑在他眼中是在给予他肯定。因为以他常年捕鱼的经验,在这个时候捕鱼乃是最佳时机,而接下来他的成功将会以实际说明,他的判断没有错,那些质疑自然也就无需他多费口舌来争辩。

        “待会儿你就知道啦!”

        “听闻徐伯的钓鱼技术是安兴县中无人能比的,人人都夸赞徐伯钓的鱼又多又肥美。晚生游历四方时,也曾垂钓于湖泊江川,但总是不得要领,因此听见乡亲的话后,十分羡慕徐伯。徐伯,您能不能给晚生透个口风,这钓鱼到底该怎么钓啊?”

        徐伯对于陈偃的态度十分受用,再加上陈偃平日里谦卑有礼,对待他们一群老人更是细心体贴,丝毫没有读书人的傲气与古怪。于是难得耐心地讲起这其中的奥秘:“这秋天啊,温度不比春冬冷,也远不比夏天热,鱼儿喜爱气候温和的时令,秋季再适合不过。而且这一到傍晚,尤其是像这样的傍晚。”徐伯说罢,指了指头顶澄澈的天空,“没有大风暴雨,鱼儿会选择在天黑之前饱餐一顿,自然都会浮出水面,故而垂钓的时候我们事半功倍咯。”

        “哦,原来如此。”陈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徐伯说的有理。难怪大家都称您‘垂钓老神仙’呢。”

        “哈哈!这名号说的有些过分了!”徐伯笑得胡须直颤,爽朗的笑声荡彻在空阔的芦苇丛,惹得不少本来藏匿在芦苇中的飞鸥振翅而逃。

        但现身的不仅仅只有鸥鹭。

        自从新皇登基,权臣当政,党派相争。不管是西北烽火狼烟,还是朝局尔虞我诈,皆是暗潮涌动,朝祸夕乱。但最辛苦的永远是黎民百姓,在天子看不见的许多地方,盗贼丛生,谋财害命,百姓无不怨声载道。

        而这些盗贼,许多也是平民百姓出生,只不过被迫害的紧了,实在找不着营生的法子,故而只能剑走偏锋,走出这么一条血腥暴力的道路。

        原本隐匿在芦苇中的盗贼纷纷现身,鸥鹭洁白的羽毛簌簌落下,犹如洁白的雪花落在他们手中泛着冷光的刀刃上。

        这里有三五个恶汉,腰圆膀粗,身强力壮,各自扛着一口大刀,眼睛滚圆,眉毛也拧成了一团。他们凶神恶煞地瞪着陈偃和徐伯,似乎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许久。

        陈偃下意识地将徐伯护在身后,警惕地打量着包围他们的恶贼。未等陈偃开口,其中一个贼人率先开口道:“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把钱交出来!否则别怪爷爷们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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