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依旧。

        聒噪空想了一通的虞圆又饿又困,她挪挪身子,蹭了蹭,最后埋进人类算得上温度最高的颈间睡着了。

        石像依然躺倒在门口的位置。

        它虽碎裂不堪,但此时此刻被月光柔柔地照着,却也映出面上的一片无悲无喜,好似悲悯地看着世人。

        石像沾了水,缝隙中逐渐有草尖探出了头。

        许是被风吹进来的种子,连绵无情的雨,竟催发其生出新芽,这明明是慌乱又可怕的一个夜晚,却也带来了新生的意味。

        姬无妄一夜未眠。

        太奇怪了。

        柔软干净的毛团,贴紧了最脆弱易受伤的脖颈,连呼吸起伏都那样清晰可闻。她的心跳得十分平稳,带着新鲜生命的生机勃勃,是令他厌恶的感觉。

        绒毛蹭到皮肤,勾起他的焦躁,带着点说不出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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