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切的感受到他的体温,察觉到他生命力在快速流失。
他要死了。
虞圆皱起眉头,她有些慌,轻轻伸出爪子拍了拍,男人几乎没什么反应,他伤重至此,离死亡只差一步,感触也不再清晰。
虞圆不是没见过死亡,她还是人类的时候,见过很多次。
只是大多只存在于一句紧张的唏嘘“你听说了吗,谁谁谁……没了”,亦或是新闻上偶有几死几伤的冰冷文字,有所触动,却很快会被其他碎片般的事情掩盖。
生活很忙,没有谁会为谁留下。
虞圆一直这样想,直到她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亲人离世。
母亲离开,她一滴眼泪也掉不出来。初听到时哭的太多,待到真切见到时,她反倒哭不出来了。
心中只剩下空无一片,空荡荡的,透着阴冷的风。
她胸膛中的属于母亲的那部分,像是被人凭空挖走,什么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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