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次暗杀来得毫无缘由。

        言氏虽树敌众多,但还不至于报复到言珏这个未入仕途的小辈身上来。言氏子代中关于继承人的竞争同样激烈,可言珏只是言氏子辈中最普通的一个,言氏内部一向认为她是最没有希望继任族长之位的人,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两次暗杀显得毫无缘由,而未知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你多跟林初接触接触,我要知道他想杀我的原因。”

        言珏手中的玉符停止转动,说完,她又亲昵地靠过来,笑意盈盈地对涿光说:“你拿下武道院三席的事情我听说了,十七真是厉害,我就知道,没有十七做不到的事。从过去到现在,都是如此。”

        涿光没接她的话,略微低垂的眉眼抬起,目光从清寒月色掠过,一片冷然。

        她从九岁开始在言家修习术法,此后十年,从来都是个术士。

        七日前言珏让她以学子身份考入学宫,但禁止她进术门,而是让她考入和术门所修完全相悖的武道院。

        十四州修行者皆知,术士主修内法,武者多炼体术,修的是外法。故而,术门的术士向来身体孱弱,也就比文宗那些舞文弄墨的文士少好上一点,跟锻体好战的武道毫不相干。

        那时言珏坐在马车中,轻快而随意地下达了这个命令,随后抱歉地看着她:“这个要求,是有些强人所难,但我知道十七能做到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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