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崖斋刚苏醒,包裹伤口的绷带厚厚一层。
为了限制云崖斋的灵力,绑带上还束缚一个个枷锁。
那些特制的金属枷锁非常密集,一眼看去,就如批了一身铠甲一般。
“怎样?感觉如何?”
云崖斋身前,柳无焉笑道。
云崖斋坐在椅子上,所在位置是木屋门前东面,大概三步距离的地方。
“不太好。”
云崖斋活动了下筋骨。
随他活动,那些金属枷锁发出了些许沉闷的响声。
伤没好,压在身上枷锁还如此沉重,的确不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