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着各种推测,和各种发展出现后的应对方式,就如一个巨大的树状图一样复杂。
所谓的预料,仅是对这种情况有所准备罢了。
云崖斋败了,受柳无焉束缚,协会出现大量叛徒,是云崖斋所做推测中最差的情况。
但京寺不能这么说,如果这么说了,他们这边的士气会受影响的。
“不愧是会长,果然英明!”花羽赞道,“但京寺大师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京寺:“柳无焉越狱,反映出了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犯人跑了,抓回来就是,”习御一向很直接。
“不对,这之中最大的问题是协会里有间谍。”
莲脸色阴沉。
如果不是目前情况特殊,莲早就去找左鹤质问了。
十年前之事,左鹤一定有所涉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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