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鹤摔落地上,鲜血自嘴边流出,望天苦笑。
云崖斋反应得太快了。
也就说,他借南宫乙掩护后,云崖斋对他依旧有所防备。
左鹤:“你怎么知道的?”
云崖斋:“我对你有所提防。你和我是一辈人,所以很可能和他们有过接触。”
“原来你对我早有怀疑?云崖斋,你果然了得。”
左鹤叹息了一声,叹息声中有丝淡淡的哀伤,但却不是在哀叹自己即将逝去。
“看来你已了解树了,但你对树有多少了解呢?”
突兀的,左鹤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左鹤身躯断口处,无数肉芽生出,彼此纠缠疯长,为他修复着躯体,超治愈!
云崖斋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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