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参与此事的有多少势力,燃鼎门都必然是逃不脱的一方,首先,便让燃鼎门来受死!
“呼~”
视线在屋舍之中扫视的何晨,呼吸不由稍稍停滞。
当年,燃鼎门将清河药派打下来之后,杀了一帮门派高层,却又将原本清河药派不少帮众收入了门下。
那时的何晨杀回清河县城之后,在威吓之下,又凭借自己的威势,将与自己亲近的不少人送进了燃鼎门,成为了燃鼎门的高层。
此刻,掀飞了燃鼎门屋顶的何晨,扫视之下分明便见到了好些熟悉的面孔,甚至,还有当年与他关系不错的同窗。
何晨神色稍显复杂,不过,仅仅一个呼吸的功夫,他便再次神色冷峻,满目森寒。
无论是什么人,无论是为了什么,只要有半点参与挖掘他父母坟茔之事,便都该去死!
“唰!”
“你可是燃鼎门门主?说说,都有哪些人参与挖掘我父母的坟茔了!”
何晨飘在燃鼎门中,一个明显地位更高的人身前,随手将限制他说话的术法散去,冲他冷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