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老猎人准备将整头鹿全部分成肉块,何晨立刻叫停了对方:
“等等,老师傅,右边这半边鹿,整个留着给我吧,肉按银钱算给你。”
“啊,右边半边啊?从哪儿分?”
“银钱就不必了,这头鹿算起来是你猎的咧,我就帮了点忙,混你点肉吃就行。”
老猎人还是敞亮,没说什么银钱的事情,只是问何晨半边鹿要怎么分。
何晨凑过去,自己用刀将整头鹿以记忆中的形状分出了右边的一半,沉默着将这半边的鹿肉给放在了边上。
老猎人好奇地看了几眼,何晨这个分法挺奇怪的,明明刀法挺好,但分出来的这半边鹿肉看着却跟啃剩下来的一样,既不规整又没啥调理的。
不过他也没管,只是将手头上剩下的那些肉给分割处理了。
弄完之后,洗净血迹,两人便带着这些东西往住处而去。
到了山坡上之后,老猎人从肉块中取出鲜嫩好吃的几块肉,准备做晚饭了。
换作以往,猎了鹿,自然是好好烤一顿鹿肉吃吃。
但是这不是何晨准备充足,东西带得多么,两人当即搭灶架锅,烧水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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