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类社会之中,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有一个富翁虽然很有钱,但他有着一个纨絝的儿子。富翁担心自己Si後,他的纨絝儿子会败掉家业,於是他故意装作破产,断掉了儿子的经济来源,让儿子吃尽苦头,最终成就一番事业。”

        “你的意思是,我父亲其实是在锻链我。”托尔又不蠢,自然听出这话里的含义。

        而路一方看着陷入沉思的托尔,便向着科尔森使了一个眼sE,而科尔森见此,立刻便会意的向前一步。

        “托尔殿下,你现在已经自由了,可以自由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当然基於保护你的需要,我们会给你安排一些护卫,那麽你现在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托尔现在那知道自己现在该g什麽啊,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只是惹父亲生气,被一脚踹出门了而已。结果却被洛基告知,自己其实被永久流放了,而就在托尔快要接受自己被永久流放的命运之後,现在你们又突然冒出来说,他老爹奥丁没Si,这一切可能只是一场对他的历练。

        MMP,节奏变得这麽快,其实真正考验的是我的接受能力吧。

        而就在托尔脑中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在他的脑海之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nV孩的身影,他要去见那个nV孩。

        ········

        而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在科尔森绞尽脑汁想着,应该以怎样的礼仪招待阿斯加德的落难王子,又有多少北欧神话专家被紧急召集起来,希望从北欧神话之中多了解一下北欧神系的风俗习惯时。

        路一方却是在关注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即将到来的威胁。

        “弗瑞局长,你那边准备的怎麽样了?”路一方手持着通讯面板问道。

        “我已经动用了最大的力量。”通讯器另一边的弗瑞说着,从他充满血丝的独眼就可以看出,这两天弗瑞睡眠质量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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