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琴之间,幽幽子一直只思考如何开导拉布。
是和路飞一样用拳头将其收服还是走一条自己的道路。
拳头,简单直接。但是一个不好就是叛逆的小孩要发疯。
其他的方法幽幽子心中却没有底。
几番挣扎以后,本来幽幽子已经想好了用拳头。
只是当幽幽子睁开了眼看向拉布以后却退缩了。
并不是幽幽子害怕了,而是……拉布的伤口。
在拉布的头顶,如同一条条蛊虫的伤口一条叠着一条的堆积在拉布的头上。
旧伤斑驳扭曲,宛若老树盘根,让人望而生畏。
新伤鲜血和黄水骄横,海水和烂肉混杂,血痂?不存在的,在拉布不断的撞击中血痂根本没有成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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