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也没有面露不忍,只是心中感慨。
若没有战争,这些人未必会手染鲜血。
但既然染了,自是要付出代价,否则难以慰藉阵亡战士在天之灵。
当夜,几个对方为首的将领和凶恶之人,尽皆斩杀,重伤的将士们也都脱离了生命危险,只待好生将养。
花将军不知细节,还以为将士们运气好,高兴得喝了好大一碗酒,大喊大声:“好!”
秦怀特意找到阿玉,问她:“可会心里不适?若有哪里不好,要告知我。”
“阿佑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阿玉望着他,笑道,“你莫把我当孩子。”
“你从小就胆子大,我可没把你当孩子。”秦怀也笑起来,两人就着还算明媚的夜色,又聊了一阵,这才各自歇下。
大军前行,歇息也是断断续续。先头部队在三十里路前开路,他们未再遇到刻意阻拦的军队。
阿玉和秦怀时不时发布一些军令,让传令兵传递。
花将军乐得清闲,偶尔也和军需官打打交道,商议附近的收粮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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