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长径:“……”
真的吗?他不信。
看着欧阳长径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老王头喝了一口茶,把王老太太平日里故作高深的表情,学了个十成十。
而后,老王头才说出自己的目的:“之前你说,那琢王已经身故,其实不然。要想找到那小子,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若是你答应不再纠缠,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明路,让他再白送你一份精巧摆件都行。”
“真的?”欧阳长径有些激动,而后立刻冷静下来,因为老王头说的条件,他不能答应。
欧阳长径:“老伯,您这就说笑了,个人喜好是个人喜好,但到底不能和家族血脉相提并论。”
琢王他固然钦佩,也十分希望能见上一面。
但是这个疑是阮阮孩子的小女孩,他也是必不可能放弃的。
老王头本也没有指望这件事,就能够牵制住这群人,但是在老妻面前已经答应下来,自然要把这事做好。
这么多年来,他可很少这样被寄予厚望呐。
可不得在老妻面前表现表现?
“你说的也有道理。”老王头也并不继续劝说,又转了话题,“既然你们查到孩子不是东邻县谢府的,那可知道,这孩子是如何到我们家的?可不是单单从雪地里捡回来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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