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长径旁边的仆从提醒他:“公子,出门时老爷吩咐了,在外面不可太过嚣张。”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欧阳裴接了这话,将腰间的大刀抽出来,一刀就将旁边的木桌一分为二,“胆敢欺负阮阮的孩子,就是这大昌皇帝老儿的儿子犯了事,老子也照砍不误!”

        “哎哟,我的乖乖,我上好的黄花梨檀木!花了800两银子打造的,正准备拿去当佛台用呢!”云智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一脸痛惜地看着那倒在地上的木桌。

        说着,他又转过头,看向叶云伧:“师弟呀师弟,你们聊事归聊事,怎么能随意破坏这些珍贵又昂贵的东西?”

        还特意把昂贵两个字咬得死紧。

        “真是对不住了。”叶云伧笑呵呵。

        云智:“这倒没什么,俗家人嘛,心气大,可以理解,照价赔偿便是了。”

        “倒不是这个对不住。”叶云伧指了指云智身后,“是这个。”

        几乎是一瞬间,云智整个人往旁边就地一滚,躲过了欧阳裴狠狠劈下来的一刀。

        云智瞪眼:“这位施主,你这是何故?!”

        “不必回答死人的问题!”欧阳裴皱眉又快速砍上两刀,都被云智躲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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