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像是刚毕业参加工作的卑微实习生,有时候甚至负责任到让沈丘觉得心酸。

        沈丘两天之内三过皮家大门,早就已经熟门熟路,她正要上楼推剧情,便感到左手手腕被握住。

        一回头,对上皮三满是哀伤的双眼。纵使平常关系不算太好,血脉亲人的离去还是难免在她心中泛起阵阵涟漪,她情绪不高,一路沉默,却在此时微微张口,似是要说些什么。

        有积雪断层跌落屋檐,盖住路边小孩堆起的雪人。皮三吞吐再三,鼓起用气道:“我愿意跟你一起走,等你出来,我们就出发。”

        沈丘点点头,抬步走上楼梯。屋内杂乱异常,厚重的桌椅混着散落的瓷器碎片倒在地上,变成主人暴怒的勋章。

        皮强形象与昨日相差太多,原本清秀儒雅的面庞布满皱纹,像是一夜之间苍老十岁。屋内门窗紧闭,只有日光透过纸窗打在他身上。

        皮强沉默不语,对着日光转动戒指,见她过来,神色平静,却张口就是恶毒之语:“李三红说的不错,你果然是不知感恩的东西。我当时可怜你孤苦无依才放你一条生路,没想到你恢复神智的第一天救恩将仇报,害死我的儿子。”

        沈丘懒得跟他掰扯,单刀直入:“关于那枚戒指,你有什么想说的。”

        皮强闷闷笑起来,目光怨怼:“这戒指,还是我从你手里拿来的。不过你该不记得了吧,毕竟你那时都快死了。”

        “早知道你能回来,我当初就该杀了你。”

        他浑浊不堪的视线从沈丘头上掠过:“这一年长高了不少呢。明明月家那两口子死了以后连饭都吃不饱,没想到还是能顺利长高长大,真是跟蟑螂一样怎么杀都杀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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