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一定要去。”沈丘被皮三的问题打断思绪,她对上皮三的眼睛,认识到对方是认真的。

        “为什么要去?你的伤才刚好。”

        沈丘倒在血泊中的惨状还历历在目,皮三每天要不断确保沈丘安然无恙,才能告诉自己那一切已经过去,往后都不会再发生。

        她被沈丘当初的伤口吓破胆,梦中都是沈丘在她怀中奄奄一息的场面,结果当事人却完全不在意,不仅仍然没心没肺说笑吃喝,现在还要继续深陷险境。

        皮三想起周韵说的话,她听不懂两人谈话中所用的术语,只知道沈丘要重新回到危险的地方全是因为周韵:“我听到周韵医师请你帮忙,她们的修为比你高那么多,怎么就非你不可了?就算非你不可,你又为什么不拒绝?丢了什么东西那是她们自己的事,你跟她们有什么关系,值得你拿性命去开玩笑?”

        皮三语气急促,沈丘在一连串的逼问下耐心告罄,但还是努力平和语气道:“我可以在任务完成后获得巨额的奖励,只是因此才接受的。”

        皮三完全不理解,她落下泪来:“只是因为这个吗?那点奖励有什么重要,值得你不顾自己安慰去争取?”

        沈丘见到皮三的泪珠,想起自己醒来后对方担忧的神情,心中的不耐散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滋生的丝丝愧疚。

        她上前一步替皮三擦掉眼泪:“是的,那点奖励就是值得。”

        粗糙的手掌在皮三脸颊抚摸,引起细微的刺痒。

        才短短几天,沈丘掌心便不复当初细腻,薄茧混着被养身符强制闭合后留下的细小痕迹,被禁锢在这不及枫叶大的手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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