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祯先垂眸看着这颗黑漆漆的脑袋,等她把他的衬衫折腾得一团糟,终于舍得抬起脸来,犹豫不决地望着自己,才缓声道:“只是一只模型手,哭完就别去想了。”
他刻意忽略掉真正压垮她的根源,语气随意地道,仿佛对近期发生在江家的事毫不知情。
但这怎么可能呢?
大公司对舆情的关注比普通人敏感得多,何况那个被推上风口浪尖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去吊唁过的未来亲家。
这么说显然是要隔岸观火,不打算插手的意思。
江绵嘴唇嗫嚅,好像想说点什么,但触及到自己的视线,又闭上了。
看起来这段时间她没少经历这种失望,几乎快习以为常了。
轻轻嗯了一声,便哑着嗓子道:“孟叔,我先回去了。”
她从车上下来,就要朝门口走去。
孟祯先站在车边,看着女孩逐渐远去的,抑制不住失落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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