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逐:“……”
孟逐这回是真的有点被气到了。
“可以啊,”青年话音落下,还嫌不够嘴欠般,煞有其事地补充道,“现在就习惯起来,等悦瑶和我结婚时,我还允许你过来当伴娘,就算对你这段时间陪床的报酬了。当孟家的伴娘,红包可是不少拿的。”
他以为江绵这种,自己说一句不要叫常学姐都会被气到的小心眼,听他这么说完,少不得给他俩嘴巴子,都做好躲开的准备了。
结果女孩听完,却是脸色发白地看了他一眼,把书丢到他身上,转头跑了出去。
那是一本四角包银边,沉甸甸的精装书,通常都是孟逐砸别人,很少被人砸。
被银边的尖角怼到肩膀,他疼得闷哼一声,差点摔倒在地,见人跑得快没影了,也顾不上自己肩上的钝痛,连忙拄着拐爬起来,招呼安保帮忙追。他可不想再遇到像之前那样,大半夜困得眼皮打战还要出去找人的下场了。
孟逐追不上江绵,安保确实追得上。而且,她只是跟他赌气,对安保却很客气。安保把人送回来时,孟逐对她的双标很不爽。
凭什么人家说的就听,他说的就当装聋。
回来生了会儿闷气,还是本着自己有错在先的原则,先跟她交代。
“喂,你不想知道我去找常悦瑶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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