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更可怕的是,当江绵的指尖抚过他的皮肤时,他感到的既不是惊慌,也不是抵触,而是除了被抚过的那块皮肤,其他皮肤也在疯狂叫嚣着要被多摸一点、再多揉一点的热烈渴望。
仿佛自己是一个无人问津多年的空炉子,一点点火星就能引燃他最深处的篝火,哪怕那团篝火只是多年前旅客留下的灰烬,燃不了多久。
这比她愿意帮他洗澡还要吓人。
难道他是变态吗?
就像楚沛那个店长跟他说的一样,在常悦瑶离开的第四个月,他就脱离了泥沼般的生活,在另一个人身上,重新找到了生活的轴心。
而那个轴心——
轴心正在往下探去,孟逐一下子攥住了她的手腕,“就到这里。”
他的嗓音紧成一根弦,仿佛随时都要迸断。
江绵没有挣脱,而是任由他桎梏着自己,语气轻缓,“我去戴下眼罩吧。”
戴眼罩?
她以为他是因为被她看到身体才这么抗拒的,还是在炫耀她闭着眼都能脱掉他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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