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楚沛不敢继续和女孩聊下去,免得暴露更多,他移开视线,对孟逐道:“看你说的,我这不是为你说话嘛。”
孟逐对楚沛拙劣的表演不感兴趣,“是不是你心里清楚。”
楚沛听出对方的潜台词,人家都说得那么明显了,他要说就是真的坐实了,只好闭上嘴,对女孩笑了笑,拿起手机和打火机,叫上护工,和鱼贯而出的孟家佣人们一块出去了。
病房里重又恢复宁静。
孟逐看向留在病房里的江绵,江绵没有像上次那样,见他认不出自己,就冷着脸冲上来抽耳光,也没有和对楚沛说的那样道歉。
没了外人,她又不吭声了。
坐到对面那张焕然一新的病床上,往手提包里一样一样取出日常用品,抿着嘴,很安静的样子。
难道他没失忆前就喜欢这种柔弱挂的?
孟逐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楚沛塞的可能性都比他主动追的可能大,怀疑越重,语气也越差,“我说,趁我没对江远庭做更过分的事前,赶紧从我面前消失。”
江绵恍若未闻,还在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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