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绵一出现,楚沛就像屁股着火似的从病床上跳下来,有些尴尬地扯了扯身下皱巴巴的床单,“江绵,你、你来了啊。”
不怪楚沛紧张,他坐的这张床,原本是刘秘书为江绵准备的。
孟逐住院后,门口围了那么多安保,除了自己,就没放其他人进来探望过。
他和孟逐大声琢磨干坏事时,门都没关紧,也不知道江绵什么时候来的,站在门口听了多久。
她能那么快就化解了孟逐制造的麻烦,还请了孟家佣人帮忙提行李,对付自己更是不在话下,楚沛可不是孟逐,他爸打他可是不留情面的,能不害怕吗?
孟逐对楚沛这个没出息的样子有点无语,江绵倒没露出识破他们“诡计”的模样,反而有些无措,“楚少也在呀,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有没有。”
就算真的打扰,楚沛也不会说有啊。
看着那群训练有素,短时间就将病房里堆积的酒瓶和烟头收拾一空,布置成充满女性气息空间的佣人们,他有种误闯别人卧室的尴尬,“江绵,你这是打算长住?”
女孩点点头,“孟叔拜托我过来的。”
她看了眼青年的方向,又看向楚沛,眸光柔软,语气低落了些,“上次没听清楚就不告而别,还……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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