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引浅嗅着空气中的桂花香——格外的浅淡,若是不仔细察觉的话根本就察觉不到......这不公平。

        凭什么两个人孤A寡O共处一室,而且都在经历最难熬的易感期和发情期,而她却只能像个牺牲者一样,被迫“甘愿”奉献出明明令她自己都唯恐避之不及的血腥味信息素来讨好连手都不让摸的Omega。

        而坐在客厅温暖沙发的那个人竟然像是个接受供奉的君主一样,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信息素——而却十分吝啬地释放出他的信息素,哪怕来让躺在浴缸里被迫“冷静”的她安心一点……

        被这种不平衡冲击到的林溪引狠狠地咬了咬牙,不管自己的过敏症状会不会更加厉害,她反而直接散发出更浓重的信息素的味道——无论如何她都想要看到Omega跟她一样,处于痛苦处境的样子——这是意志沉沉的林溪引的唯一的一个想法。

        而林溪引所不知道的是,在客厅的Omega并不如他冷静的声音一般可以做到淡定自若。

        少年直接将卫衣帽子紧紧地戴在头上,想要遮盖住自己面带着潮红的脸庞。他的手摸到了自己的后脖颈——上面贴有抑制贴的腺体已经红肿和肿胀了起来。

        他很讨厌Omega在发情期时所表现出来的对于另一半的渴求——渴望安抚,渴望结合。这一点让他感到他们就如同受本能驱使的怪物一样,让人感到恶心........有的时候他还真的挺羡慕他的的朋友高笑秋的——因为他是个Beta,他可以永远不受到发情期的影响。

        但是.......万幸。

        与少年带有潮红的脸不同的是,他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带着桀骜的杀意。

        他感受着体内被血腥味信息素引导出来的燥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这使得他的嘴唇重新透亮了起来。

        【他可是个杀意和欲望分不清的人。要不然的话他可不会特意在发情期的时候出现在混账Alpha的周围,夺去他们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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