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摆着一碗豆浆,一碟小笼包,温度正适合入口。季温时心不在焉地一口一个小笼包,鼓着腮帮子嚼嚼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限制级画面。这人开门都不知道穿件衣服吗!有没有羞耻心!
脸上的热意还没褪下去,那个没有羞耻心的人就出来了。
还是刚才那条黑色工装裤,上半身穿了件没有LOGO的白T恤,袖口稍稍卷起,大臂肌肉隐约可见。胸前挂了根做旧风的黑银链,吊坠是个黑色的船锚。
季温时打量着他。不得不承认,这人简直是个衣架子,最简单的颜色和衣型都能衬得他周身气质锐利又干净,再配上睨人如看狗的眼神,又拽又酷的那个劲儿简直太到位了。
见他从玄关的小储物间拖了个折叠露营车出来,季温时忍不住问:“要买很多菜吗?”
“嗯,今晚有个朋友来家里吃饭。”陈焕蹲下身把露营车的固定锁扣解开,“你要不要一起来?”
见季温时犹豫,他又自然地补上一句:“不来也行,我提前给你留菜。有什么想吃的?”
季温时想了想:“没有,你做的都特别好吃。”这是真心话,她现在甚至怀疑陈焕有本事把那些她不吃的,带气味的菜都做得好吃。
为了佐证自己的话,她夹起碟子里最后一个小笼包,认真强调:“比如这个小笼包就很好吃,比连锁的那家嘉嘉汤包还好吃。”
陈焕动作一顿,抬头看她,眼底倏地浮现一丝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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