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以为今天能多放一次风的小狗在他怀里不满地哼唧几声。
季温时无暇思考,本来就困,现在脑子彻底变成一团浆糊,懵懵地跟着他上楼。
楼道又窄又陡,男人抱着糖饼走在她前面。狭小空间里,他身上苦艾薄荷的清凉气息随着行走时擦起的风,不住地拂过她鼻端。走到一楼平台处,陈焕往后退了几步,让出通道:“你走前面。”
“啊?”季温时慢半拍地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但还是乖乖走到了他前面。
“困成这样,”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万一摔了,还得我去捡。”
回到家,季温时把书包甩到沙发上,走进卧室换好睡衣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被锲而不舍的手机铃声吵醒。
深度睡眠被强行打断的眩晕感让她皱紧眉头,闭着眼在枕边摸索到手机。
“小时,怎么这么久才接,是不是在睡觉?”
梁美兰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季温时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下午四点半。这个点,她不应该在睡觉。于是暗暗清了清发哑的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清醒:“没有,我在看文献,手机静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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