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走过去,笑着挽住蒋冰清的胳膊。
当了两年室友兼朋友,这下突然搬出去,她还真有点想念每晚睡前两人闲聊的日子。蒋冰清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内心挺有分寸,从不多问她私事,也从不强求热络,每晚睡前总会叽叽喳喳分享新追的男团和综艺,季温时爱听就多聊几句,不感兴趣时安静听着也行,反正蒋冰清总能不让空气冷下去。
“让我检查检查,”蒋冰清边往咖啡馆里走,边捏着她胳膊,“独居生活有没有把自己喂胖点?”
两人在窗边坐下,季温时无奈坦白:“厨房首秀失败,锅差点烧穿。”
“啧,”蒋冰清毫不留情,“但凡把搞学术的天赋分十分之一给厨房呢?”
季温时想起陈焕的话,忍不住辩解:“也不全怪我呀……可能是灶台火太旺,锅底又薄……”
“哎哟我的乖囡,”蒋冰清笑出声,“这跟我小时候烧糊锅,我妈哄我的时候说的瞎话一模一样,你听谁说的?”
季温时脸上无端发烫,低下头去扫码点餐。
这家名叫“蜜意”的咖啡厅在海大师生中人气非常高,除了各式咖啡甜品外,还有几款西式简餐,味道都还不错,是想吃漂亮饭又不想出学校时的首选。现在还不到用餐高峰,她们点的餐很快就上齐了:牛油果鲜虾塔可,奶油鸡肉蘑菇意面,蜜烤鸡翅,以及蒋冰清的羽衣甘蓝苹果汁。季温时照例还是喝温水。
蒋冰清一手拿起塔可,另一只手在下面接着,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声音含混不清:“那你以后吃饭怎么办?总不能租了房子还天天跑食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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