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温景行说,“吃好了自己回去,这次认得路吗?”
“我只是分不清东西南北。”傅元夕笑得很客气,说话却咬牙切齿,“不是不认路。”
温景行仿佛浑然不觉:“哦,那就好。”
淮安:“……”
这么同小姑娘说话,回家他非得找个机会告状!
然才走出门,温景行便轻飘飘丢下一句:“管好你的嘴。”
淮安觉得很憋屈,但他只能屈服于主子的淫威。
回程路上太阳已不见了,但天色尚未全暗。
“苦主只寻来三个,许多不肯豁出去,怕惹了风波。那几位都已经安顿好,日夜都有人把守。”淮安道,“灵隐寺跑的那个和尚逮到了,已经交给太子殿下,向统领说他亲自来审,不日便有结果。”
“向伯父亲自审?”温景行挑眉,“那这人不死也得脱层皮,连在寺里偷沾过几回荤腥都会抖出来。”
“谁说不是,陛下这回是真动了怒。”淮安再三斟酌,还是没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世子,刚刚那姑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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