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同你说她是姑娘?”温景行将发愣的姑娘护在身后,轻飘飘道,“舌头不想要了可以直言,我家近卫刀还算利,可以帮你割了。”
一进到里头,喧闹声从四面八方冲进耳朵,傅元夕下意识闭上眼,再去看时,只见喝酒的、赌钱的、跳舞的……
“别乱看。”温景行故意吓唬她,“遇见扯衣裳的你就老实了。”
这句威胁十分有效。
傅元夕立刻收回她飘忽不定的目光,将自己整个藏在他身后。若对面有人来,不仔细些都瞧不见她。
“不用藏这么好。”温景行没有回头看她,但声音里藏不住笑,“显得你心虚。”
傅元夕还是将自己挡得死死的,听着有点像要哭了:“……还没到吗?”
“快了。”温景行道,“我们面前是楼梯,你最好睁开眼睛走路。”
她现在特别后悔:“能睁吗?”
“能,人再怎么无耻,也不至于在楼梯上宽衣解带。”
老鸨实在听不下去:“我们这儿价钱不低,都是要脸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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