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顿,而后笑道:“不过姑娘的话在下还是要驳一驳。”
傅元夕颔首:“愿闻其详。”
“在下家中祖辈,便是所谓乡野门户起家,如今可还有人敢再提?”魏弘简道,“诚然我家中从未将祖辈当作不耻,祖训更是简单得出奇,只有守己两个字。实在无需因出身或容貌轻看自己,若依我所见,姑娘的心境见地,比许多王公贵女强上许多。”
他又转而对傅怀意笑:“日后状元郎可有的忙,莫让妹妹被什么心术不正的人骗了。”
“春闱之事牵连甚广,我留两个人给你。”温景行道,“不过你宽心,若非真有困局,她们不会多言。你若觉得不习惯,也可以让她们在暗处,整日都见不到。”
两个十七八岁的姑娘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站在门外一副听候安排的样子。
这是好意,且佩兰的确并不能打。
傅元夕点点头,道了声谢:“藏起来就不必了,我又不吃人,让她们和佩兰做几天伴吧。”
她想了想,又问:“能让佩兰偷几天师吗?”
“随意。”温景行道,“事情终了之前,你就是她们的主子,我绝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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