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自小被人夸着生得好,却早早添了道疤,郁闷过也哭过了,才终于学会了宽慰自己。
知晓缘由的傅怀意心情一瞬很不好,转过目光盯着窗外。
“哥,我没事。”
“能不去就别去。”傅怀意道,“不过哥哥的话你一向都不怎么听。从小主意大,自己定吧。”
傅元夕弯弯眉眼:“是不是还需要我胡诌一点儿听着就很惨的故事?”
“可以,但别太过。”温景行稍顿,“你兄长是今年的头名,你只管说他当时有多委屈,你问不到消息多着急。考院人多,太子殿下没逐一问,但王府大概都问过,你只管胡编乱造泼脏水就是。”
一旁的探花郎:“……?”
叫人给自己家泼脏水的他头一回见。
傅元夕内心挣扎了一番:“不好吧?”
“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的。”温景行笑笑,“放心。”
傅元夕接着问:“可是我哥哥当时在考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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