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保她。”李勤木道,“我方才想起,这差事十有八九是当初向统领亲自办的。”
“陛下果然是随时准备给你兜底的。”温景行挑眉,“那就更没什么可怕的了,若我们真办不成事,陛下自然会管。”
春闱放榜那日,宫中的旨意与天下学子或喜或悲的心境同时尘埃落定。
张延琛的尚书之位不保,但圣上却没有将他外贬,只说罚俸禁足,加之连降三级了事——可谓罚得十分之轻了。
而殿试之后,报录那声“一甲榜首”落定之时,傅元夕路过陈铭家门口时都趾高气昂了不少。
但她的簪子还是没拿回来。
考院开门那日,很不巧,她娘连日忧心染了风寒,等忙完再一抬头,已然夜幕低垂。
今日一切落定,酒楼有宴——是今年那位出身高门的探花郎定的。旁人无需出银子,只消进门得一场酩酊大醉,悲喜同去。
家里并没有料想竟能得头名,傅元夕的母亲和嫂嫂只是在家备了一点儿薄酒,她家门口也从未如此热闹过,正在傅元夕担心那扇破门能不能顶住时,外边忽然安静了。
是今年那位探花郎身边的小厮,说请他们去赴宴。
她嫂嫂一向是安静的性子,忙不迭说自己不去,于是傅怀意最终拎上小妹,一道赴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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