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里的啤酒涌出绵密的泡沫,麦香顿时萦绕周身。
酒液冒出的气泡声过后,是他的低声质问,“怎么?只吃秦修则剥的虾?”
施浮年的瞳孔微微一震。
他居然还没有忘记年初那件事。
她指节微曲,“没有,你多想了。”
然后拿起筷子,咽下那只躺在白瓷盘里的罗氏虾。
看她吃下去,谢淙才调开视线。
晚上回到酒店,施浮年找程茵借了一支花露水。
谢淙走进房间的时候,恰好看到她把双手泡在热水里。
他只扫了一眼,走出浴室后,又见她坐在床边,正专注地卸她那残缺的延长甲。
施浮年已经卸掉了一半的美甲,工具换到左手,动作没了方才用右手时的利落,卸指甲的小木棒时不时戳到甲床,令她时不时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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