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部的贺总也带妻子程女士一起团建,一路上,除了谢淙和任助理,与施浮年交谈最多的就是那位程女士。
程茵给她递了杯麦茶,眉弯似柳叶,双瞳剪水,“手很疼吧?一会儿下了山去医院消毒包扎一下,小心伤口感染。”
施浮年淡淡一笑,“还好。”
程茵拿出张湿巾擦手,“刚刚谢总直接把碘伏往你手上倒,我光看着就觉得疼,你居然一声不吭。”
施浮年右手撑着下巴,视线移到半山腰的杜鹃花丛上。
从小就没有人会正视她的伤痛,施琢因和她一起受伤,被率先送去医院的永远是施琢因,渐渐地,施浮年意识到与其找人哭诉,不如独自消化。
程茵比她大十岁,如今有一个四岁的女儿,小姑娘原本是被爸爸抱着看山,后来看腻了,就抱着个外套来找程茵。
程茵给女儿拿了瓶牛奶,施浮年见小孩子实在可爱,忍不住逗一下她。
程茵把一切看在眼里,等女儿又回去找爸爸后,她问旁边的施浮年,“你和谢总准备什么时候要个孩子?我当初就是怀孕太晚,生产大出血,你们如果想要孩子,最好还是早点准备。”
施浮年微微一怔。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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