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日里,两个人莫名进入冷战期,变成谁也不主动和谁搭腔,偌大的房子里只有猫叫和朱阿姨的煮饭声。

        春天的水面碎冰渐渐融化,施浮年脱下羽绒服,在全身镜子前看新裙子的针线。

        朱阿姨喊她去吃饭,她走下楼,看到餐桌上就摆了一份餐具,问道:“阿姨,谢淙今晚不在家?”

        朱阿姨张大嘴巴,惊讶,“朝朝,你不知道吗?他出差去外地了呀,说是什么贸易展会,一周后才回来。”

        施浮年抿了抿唇,“哦好。”

        朱阿姨放下围裙,临下班前又忍不住说:“朝朝,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别怪阿姨多嘴啰嗦,我是看着阿淙长大的,他从小就调皮,上小学的时候整天惹你爸妈生气,不过他心不坏的,有时候就是不着调了点,你们好好聊一聊,都会没事的。”

        施浮年一笑,“好,您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但施浮年并不知道他们冷战的具体原因,只是谢淙单方面不搭理她,而施浮年不是会主动的性格,至少面对谢淙,她懒得去做那些伪劣的表面功夫。

        吃完晚餐,施浮年从床头柜里找出尘封已久的小夜灯。

        昏黄的灯光笼罩着卧室,施浮年将Kitty抱在怀里,与它一同慢慢熟睡。

        年前杨先生的那个单子快要完工,她又去工地检查了遍瓷砖,确保不会翘起后才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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