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浮年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清楚的音量说:“我不会喝酒,酒量很差。”
谢淙的食指轻轻摩挲桌面,“怕什么,醉了也有办法把你弄回家。”
她没试过果酒,心想度数低,喝一点也不至于失去理智,便捧起那杯淡粉色果酒尝了一下。
确实好喝,酸甜又清爽,还有股薄荷味。
她抿抿唇,压下那股还想继续喝的邪念。
年会散场后,施浮年跟着他去地下车库。
施浮年有轻微夜盲症,在黑暗环境里极度缺乏安全感,不想贴他太近,可谢淙现在确实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走了没几步,不知是果酒开始发力还是在室内闷过了头,她不小心绊了一下自己的腿。
谢淙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看她摇摇晃晃,问道:“醉了?”
施浮年揉一下太阳穴,觉得世界恍惚又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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