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摇头苦笑道:“君侯,您也知道我们听风阁分部众多,所以名下的大掌柜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也就是外人客套叫我一声大掌柜,实际像我这种小人物又哪里能知道仙人尊上的行踪呢?我只知道尊上在几十年前就不再现身了,您若是去问我们阁主,兴许还能知道些尊上的消息。”
知道李善说的都是实情,陆晟虽然有些失望倒也没有为难他,紧接着又问:“我想见你们阁主,不知李掌柜可有办法?”
李善小心翼翼地看了陆晟一眼,犹豫道:“若是君侯您想见阁主小人自然会通传,只可惜阁主近年来越发行迹无踪,能不能联系上我并不能保证。”
陆晟并未多看他一眼,而是淡淡道:“你若能促成此事,从此以后听风阁在北境可畅通无阻!”
若是旁人说这话李善可能会笑他不自量力,可当这话出自陆晟之口就完全不一样了。
历任镇北候都掌北境军政大权,而作为此任镇北候的陆晟更是其中翘楚,他在北境的声望可谓是如日中天,北境人可以不知道皇帝叫什么,却一定能对陆晟的事迹如数家珍……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陆晟若是想在北境称帝,只会一呼百应,所以陆晟的承诺在北境就相当于圣旨!
闻言,李善顿时心动了,他觉得自家阁主听了也一定会心动,当下忙换上笑脸保证道:“侯爷,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一有消息了我立马派人通知您。”
“那就有劳李掌柜了。”
“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我该做的。”李善笑得一脸讨好,当留意到陆晟在看雅间前一幅画时,他立马着人取了一副更大的画来。
两幅画上画的都是在大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栖梧上神,唯一不同的是后一幅画尺寸更大也描摹得更为传神。简单来说,就是流水线产品和限量版国际大牌的区别。前者是每个雅间皆有的画师工笔画,后者却是有“画仙”之称的阁主余华所画,每个分部仅仅只有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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