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谢承颐离开了,系统才问:“宿主,你怎么知道谢承颐想对谢家动手?”

        “孤自幼学富五车,所以能占会卜,汝信否?

        系统:“...说人话!”

        苏流音当即“哈哈”大笑,等品了品香茗,才慢条斯理道:“你应该知道我曾经差人查过谢承颐,所以你也应该知道谢承颐在十岁丧母后性情大变,并且从此再未回过陈留谢氏。”

        系统追问:“所以你怀疑是谢氏族人杀了谢承颐的母亲?没有确切的证据你凭什么这么断定?”

        苏流音冷笑,“很多事情都不需要证据,世家的龃龉谁又说得清呢?我只知道谢母回乡祭祖前一直身体康健,回乡后就‘意外病故’了呢?”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百家争鸣名士风流,这同样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世家盘根错节,对内彼此倾轧,对外剥削百姓,将最底层的百姓完全压得抬不了头。苏流音虽没有土生土长在这个时代,但在大秦的三年里她亲耳听到了也亲眼看到了许多事情。

        许多生长在种花家的普通人根本难以想象,在这个时代普通平民打死世家咬人的恶狗尚且需要偿命,可世家子弟无故杀人却连银钱都不用赔!

        所以,这样的世家做出什么其实都不足为怪。

        她接着说,“易,不知你有没有发现,谢承颐头上别着一只老旧的桃木簪,观其纹路做工,应该出自他母亲之手,他对亡母留下的簪子尚且如此珍视,难道不该为母报仇吗?”

        闻言,系统依然疑惑,“可你们人类不是常说冤有头债有主吗?就算真的是谢氏族人动的手,就算谢承颐真的要报仇,也完全没必要倾覆整个谢家。他的荣耀来自于世家,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难道他不懂吗?”

        苏流音的语气骤然变得凝重起来,“我以为,当一个人被逼死的时候,所有旁观者都不是无辜的,至于谢承颐为什么要倾覆整个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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