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你目无尊上,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皇后何曾被人这般指责,当下收了笑容,呵叱锦绣道:“我是你的母亲,更是大秦的皇后,如今大秦和大金之间烽烟四起,你此去便可平息战事,乃是利国利民之举,也能助你弟弟一臂之力。今天我告诉你,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皇后当然不是什么甘愿为国奉献一切的人,她想的很简单,锦绣这一嫁既能让她少个碍眼的女儿,又能让她的儿子获得储位,何乐而不为呢?而且,身为长姐帮幼弟不是应该的吗?至于日后如何都是她自己的造化,和她这个大秦国母又有什么关系呢?
“您......”
秦锦绣被赵皇后无耻的话语气得脸色苍白,身形摇摇欲坠。她以为她的母亲只是不爱她,没想到却连条活路也不想给她...在她眼里她到底是什么?是只有血缘的陌生人还是可以随时丢弃的争权工具?
她不知是气的,还是被骨子里渗出的寒意给冻的,她咬紧牙关,身子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在微微颤抖,她突然觉得好冷,这座皇宫、这个世界,怎么会这么冷呢?
正在她不顾一切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自己,以对抗这仿佛四面八方无孔不入的冷意时,她突然感到身体内部好像被谁燃起了一点微弱的火苗,黑暗的世界乍然亮起了一盏灯,那微微摇曳的火苗带来的温度很快便蔓延了全身,温暖的、明亮的……好像有谁透过了身体、直接拥抱了她千疮百孔的灵魂……
是谁在她的耳畔轻吟?
“锦绣,你该休息了。乖,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我!”
感受到秦锦绣心中极度的悲凉与痛苦,苏流音再也按捺不住了,她直接接过身体的掌控权,冷眼看向赵皇后,“您可真是无耻啊!如今太子未立,您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八皇弟能借此夺得储位而已,怎么着,做了下作事还要给自己扯块遮羞布?您怎么不干脆给自己立块牌坊呢?”
“你…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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