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亭道:“对,你有印象吗”
“我想起来了!”诸葛独秀合掌一击,如饮醍醐:“三日前我刚到姑苏,夜间在酒肆里饮酒到子时。出了酒肆走了一段路就倒在大街上睡着了,半夜醒来时的确有见过和你穿相同衣服的几个少年郎。当时我看见他们面前的几个人浑身散发着煞气有点发怵,尤其是那个半露香~肩的女子看了我一眼我吓得酒都醒了,赶紧逃走了。”
阿亭隐隐觉得不安,诘问道:“那是怎样的女子?”
“当时我酒醉,看的也不是很清楚……”诸葛独秀思忖半天,道:“那女子艳绝,左肩裸~露于外,恐怕姑苏城最有名的花魁都不及那女子的半分妩媚。她看到我时,那轻飘飘的眼神如同杀人不眨眼的邪魔,让人有蛇蝎附体的恶寒。”
阿亭道:“你把她说得这般邪乎,按道理说她就没对你做什么”
“她能对我做什么……”诸葛独秀笑道:“我当时就用我祖传的遁地符逃走了。”
阿亭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憋了好久才道:“诸葛道友真的是……非常果断了。我与我师弟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有缘再会。”
阿亭转身欲走,诸葛独秀喊道:“等等!我隐约看见那女子左侧的琵琶骨下有一朵红莲……”
红莲……阿亭在心中默念,冲诸葛独秀笑道:“谢了,诸葛道友。”
“客气了,”诸葛独秀笑道:“阿亭姑娘,有缘再会。”
阿亭莞尔一笑,转身和济慈走了。诸葛独秀遥望着他们渐远的身影,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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