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说了声免礼,看着面前这个穿青色官服的小姑娘徐徐站直身子。

        她很年轻,据说还不到二十岁。嫩得像是翠竹尖儿上含着露水的那一节,脸上干净得不用分毫粉黛修饰,茂盛的乌发、纤长卷翘的睫毛,都在昭示着她旺盛的生命力。

        太后见过不少美人,环肥燕瘦、千姿百态。

        眼前这个小姑娘,却轻轻撬动了她的心脏。

        她好像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

        待字闺中、通晓六艺,只为将自己作为最好的礼物,献给天下最尊贵的主人。

        只是苏郁仪更像是一株灵活舒展的植物。

        而这一点,却是太后自先帝病逝之后,才渐渐拥有的。

        “苏郁仪。”太后叫了她的名字,果然如同孟司记说的那样温和宁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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