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酌低声对郁仪说:“吴阅先若是死了,这个朝堂便真没什么可指望的了。”

        人陆陆续续到齐了,张濯作为户部的主官,自然不能缺席。

        他的目光在郁仪身上停了停,又淡淡地转向别处。

        皇帝来时见到郁仪,倒是颇有几分意外,郁仪随着众人一道对他行礼,他叫了声免礼,又对着郁仪笑了一下。

        众人为皇帝在厂狱后面架起一扇高高的屏风,夔龙与麒麟跃然于其上,分外峥嵘摄人。

        张濯在下首坐定,目光飘向那扇屏风时微微恍惚了一下。

        他在想,太平十年的诏狱里,皇帝是不是也曾坐在同一扇屏风后面,看他们审讯苏郁仪。

        这样高高在上、这样冰冷无情。

        于是张濯又看向了坐在秦酌旁边的年轻女子。

        她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纸笔,正在细细地研墨,模样一丝不苟,好像没有任何事能打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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