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坚持,傅昭怀叹气:“好,我回头会和陛下说的。”

        张濯恭恭敬敬地谢过,而后问:“吴阅先吴郎中今日没来啊?”

        “怎么问起他了?”傅昭文道,“你也知道他的性子,自兴平年间那场案子之后,他整个人都消沉了,除了在你户部做事之外,什么差事都不想揽了,再加上他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随他去吧。”

        入了四月后,郁仪正式开始了随侍太后的日子。

        太后见大臣时往往不需要她多话,只需记录几位大人都说了什么,太后又做过什么批复便罢。只是在讨论国事的间隙里,也偶尔问问她们几个女官的意思。

        孟司记说得最多些,刘司赞她们基本不置一词,郁仪也只在太后点她的名字时才开口。

        承恩寺的风波还不曾散去,株连之祸也不曾平息。

        太后虽不曾再杀人,却又把不少大臣拖出去廷杖。

        皇帝便坐在太后身侧,垂着眼睛安静听太后处理政事。

        那日吃过午饭,刘司赞小声说:“陛下这阵子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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