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常馆的所有人都以为郁仪是向江驸马投卷的,她也没有着意去解释,想着将错就错也没什么不好。
不怪刘黔龄他们看不起她,以郁仪现在的身份,哪怕到了太后身边,也不见得是平步青云,伴君如伴虎不是说说而已。
听说太后才罚抄了汪家,听说和承恩寺那起子人有关,似乎陛下的伴读都被抓进了诏狱里,不日便要刑审了。”秦酌啧了一声,“杀人不过头点地,坐在紫禁城里才明白人命有多贱。不过陛下一直在为汪家求情,估计他死不了。”
秦酌想了想又说:“听说是张尚书亲自抓的,你可瞧见了?”
郁仪摇头:“未曾。”
秦酌拿眼瞟了几下曹岑那一群人。
“这几日他们的心思都活络了,不去太后身边也无妨,总该给自己找一棵大梧桐。”秦酌在自己的座位前坐下,拿笔在白瓷笔掭上蘸去多余的墨汁:“我已经想开了,待在庶常馆也没什么不好的。任他们去做天兵天将,我做我的蜉蝣蝼蚁,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紧。”
苏郁仪笑笑没说话,手里的功夫不停,写字的时候四平八稳,像是什么都不放心上。
秦酌打量了她好一会儿,终于叹气:“我若是太后娘娘,我也愿意选你,就这庶常馆里千头万绪的功夫,没有你根本就不成。你瞧见陈翰林没,这几日你得太后召见,他就跟死了亲娘一样……”
郁仪咳了一声:“慎言。”
翌日一早,太后那边就传来了旨意,将苏郁仪点做侍读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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