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垂花门,便是一个敞院,往右有一条巷道出东侧门,平日供女眷出入,往左则是花厅,花厅廊庑连通一条抄手游廊直至正前的五开间待客厅,再往后便是老太太的荣华堂了。
陆承序行至待客厅廊庑下,见华春自花厅后庑绕来,便干脆立定候一候她,哪知华春瞥见他,愣是顺着抄手游廊往右一拐,沿着外廊庑的甬道绕路去了,只留给他一道招摇优雅的背影。
陆承序给气笑。
捏着图纸踏进正厅,这时身后两位管家也急匆匆赶来,伺候他在厅内净手洗面换了一身常服,这才前往荣华堂。
雨打蕉叶,深秋夜寒,府内少有人走动,但老太太的荣华堂却灯火通明,人气兴旺。
老太太上了年纪后,睡得就不那么踏实,宁可熬晚些时候,方去就寝,是以每日均有各房的媳妇来陪老太太说话,陆府人又多,各房媳妇姑娘,还有些寄居在府上的客人,哪个不想承老太太的宠,自是削尖了脑袋也要挤来。
人一多,正房安置不下,便在西厢房收拾出两间屋子,摆上火炉瓜果桌案,供媳妇们玩牌说笑,老太太听着热热闹闹的,心里也舒坦。
华春甩开了陆承序,先一步抵达荣华堂的穿堂,守门的婆子瞧见她,登时又惊又喜,“请七少奶奶安。”
华春进京这般久,何时夜里来过老太太的院子,今日倒是太阳打西边天出来了。
华春朝她颔首,扫了一眼正院,正房七间均亮着灯火,却安安静静,倒是右厢房处传来笑声,问婆子道,“老太太可安寝了?”
“回奶奶话,还没呢,正与大老爷在屋里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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