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困惑。
林芜一边用力刮擦,一边低声解释:“这些首饰来自宫里,我担心官匠的技艺有其独特之处,会被眼尖的人认出来。所以,我们现在连金叶子也不能动用,太扎眼了。”
听到这里,林景恍然大悟,随即想到自己那个佩囊里头的东西,小脸微微一白。
“别怕,我们把这些物件藏好就行,银簪还可以拿到城里换钱。”林芜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又将簪子拗弯,务求使其面目全非。
——
次日一大早,吃过简单的朝食,林芜便开始仔细归整行装。
晒干的野艾蒿散发出淡淡的香气,林芜将其用一块从小溪边捡来的破布仔细包好。包的时候,目光瞥见角落里那个被遗忘的丑疙瘩。她顺手拿起来掂了掂,发现它比刚挖出来时轻了不少,外皮也显得更干瘪紧实了些,想来是秋季干燥天气所致。
她心想,反正也不占地方,还可以问问药铺这是什么。于是也随手用破布一角裹了,塞进艾蒿包里。
昨晚临睡前,他们已挑选了一些品相完好、干净饱满的捻子和野山楂,用阔叶分别包好,放进新编的藤筐里。
林芜不敢多带,她身上铜板不多,最坏的情况便是万一进城需缴纳厘金,这些山货或许能抵数,但量多了反而惹眼。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要改换行头。
林芜脱下自己原本的衣裳,尽管这只是宫女服饰,但宫廷织物质地紧密,染色均匀,针脚更是规整得一丝不苟,与民间粗布截然不同。穿这身衣服去县城,无异于自曝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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