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喜悦很快就被现实的考量压了下去。
此时四周已经完全暗下来,若是生起火堆,白烟升腾飘到夜空中,无异于向外昭告此处有人迹。
所以林芜没有立刻烤野山药,而是在洞口背风的一角,用石片和木棍挖了一个浅坑,在里面燃起了一个小小的火堆,但她很快就捧起干土和冷灰将燃烧的火堆压灭,只留下微弱的红光在灰烬下闪烁,若隐若现。
这能让火源在低氧状态下阴燃数个时辰,需要时只需拨开灰土,再添上干草吹燃即可。
尽管腹中饥饿难耐,但此刻安全第一,两人只能再勉强吃了些野果果腹。
回到洞内,林芜用那块大石块从内部将洞口牢牢堵住,只留顶上一条缝隙透气。
两人依偎在铺了干叶的角落,身上盖着的那件夹绵短褙带来微薄的暖意,身下垫着白天搜集来的枯叶,只要稍微一动就有窸窣声,地面又硬又冷还硌人。
从东宫到这荒野山洞,其间差距,何止云泥。
而饥饿也让胃部难受,两人一时都毫无睡意。
人一旦安静下来,尤其在夜晚,对周围的声响就尤为敏感。
有那么一瞬间,林芜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若有若无的潺潺流水声,极轻极远,却持续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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