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转头问他:“为什么抓我过来?”
男人笑也不是笑,挑着眉,一副桀骜难驯的样子:“不为什么,我喜欢。”
林婉白了他一眼,骂了句:“真无赖。”
顾敬深抬手从黑金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沾着唇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烟圈后,用两只修长的手指夹住烟蒂,懒懒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瞧着坐在远处的林婉。
看得林婉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的紧抓住裙角。
半晌,只听男人清冷开口:“敢骂人,还敢对我动手,能耐了不少。”
高傲如顾敬深,最是记仇。
向来没人敢忤逆的主儿,皇帝一样,还是个暴君。
林婉没再与他顶嘴,抬手拿起茶几上的果汁,小口小口的喝着,掩饰自己此刻的忐忑不安。
顾敬深又吸了口烟,随即按在水晶烟灰坛里熄灭,瞥着林婉,薄唇微启:“怎么坐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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