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舒出一口气，这个时候，他分明感觉得到，李牧歌的气息在消失，这说明李牧歌已经到了极限，他所留下的力量，最多仅仅只是够他演化这一次的而已，如今他成功演化完这一次，自然而然，也就没有什么好留下来的了。
“前辈，好走！”
陆忘川朝着虚空之中，拱手一礼。
李牧歌没有回应，可能的确如同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一般。
他已经活够了，不想再多问这世间的一切。
哪怕是一刻，都不想再多待下去了。
这让陆忘川忍不住感慨一声，果然是洒脱之人，难怪他的曾经，能有那么多震惊世人的神话传说。
有些人，天生下来就是光环加身，哪怕他们从来不主动张扬，也难以掩饰。
人之所以能够变强，最重要的可不仅仅只是功法等方面的提升，心境的强大，不可小觑。
一颗强者之心，有时候比什么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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