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正确,跳帮必须要保证对方的载具已经被彻底破坏或者暂时行动不便。如果对方载具还有良好的移动能力,那么胡乱跳帮很容易被拉散阵型。我们不是亡命徒土匪,也不是喜欢单挑出风头的决斗家。我们是军士,不准胡乱抛下战友擅自行动。”
“明白了吗?”
“明白了,长官。”十二位鲜血剑卫齐声应和,断断续续咳嗽着。
“行了,去找军团魔药师处理一下喉咙和烧伤,洗洗身上的火油。今天的剑铳练习与行军演练取消,好好休息。”军官挥了挥手,“解散。”
“是,长官。”十二位剑卫列队,快步小跑,离开了房间。
鲜血军官背着手,在房间门口注视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中。一位白衣身影却与剑卫们反方向擦肩而过,从走廊尽头出现,快步朝军官而来。
他身着锁甲和坚固的胸甲,胸甲上刻着复杂的法术回路,背着一把连发强弩和一把长剑,手臂上捆着小圆盾,腰间挂着弩箭袋、魔药包和道具包,像是一位高级冒险者。
“这就是你说要忙的事情,贝内特指挥官?”他看着剑卫们离去的背影,揶揄地问鲜血军官。
“距离边境线这么近的地方发现了一位高等魔族,当然要慎重对待。”军官平静地回答,“另外,正好让小伙子们练练手。就像聪明的小狗崽子一样,你想让它们打猎,那要从小开始教它们扑咬活物作为训练,只是撕咬玩具靶子是没用的。”
“前段时间的事情,给个交代吧。”白衣剑弩冒险者哼了一声,“联盟落棘城据点组织的大规模攻坚行动,穴居者所在的四环发现了血钢武器的剑痕。而在行动因为断粮而中止之后,被截杀的运粮车队尸体检验结果也是死于血钢武器。”
“瓦拉克试图挑拨离间罢了。”军官漫不经心地来房间里的朴素木桌前,拉开一张椅子,“别告诉我联盟看不出来这是瓦拉克的小计策。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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