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者。
无处可去。
强敌环伺。
时间紧迫。
资源枯竭。
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危险,每一个选项似乎都通往更深的陷阱或即刻的毁灭。留下,意味着坐以待毙,等待“惩戒者”或“守望者”的猎杀小队找上门来,或者因补给耗尽而困死在这潮湿的牢笼。前往西伯利亚,则意味着主动投入一个已知的、危机四伏的漩涡,每一步都可能踏入埋伏,每一步都可能被撕碎。
他缓缓抬起手,按在冰冷的、布满水汽和污迹的简陋窗玻璃上。指尖传来的刺骨寒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却也让他混乱而焦灼的思绪为之一清。
绝境。绝对的绝境。
但也正是在这种绝境中,褪去了所有侥幸和犹豫,只剩下最本质的生存逻辑。
他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因长时间等待和压力而身体紧绷如弓、眼神却依旧锐利的艾莉丝,和因身体与精神的双重痛苦而虚弱不堪、却仍在努力保持清醒的特蕾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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