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殊警惕地回头看他。
谢灼眼神飘忽,耳根在走廊灯光下又红了起来,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罕见的、不那么暴躁的认真:
“那个……勋章,要是觉得烫手,就别戴。谁逼你都不好使。”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有我在呢。”
说完,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猛地收回手,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飞快地溜回了自己隔壁的宿舍,“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云殊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心里那点烦躁和不安,竟然奇异地被这句笨拙的承诺抚平了一些。
她摇摇头,开门进屋。
房间里,却已经有一个不速之客在等着她了。
顾修之正站在她的书桌前,手里拿着那个她藏起来的、已经失效的快乐蹦床和尖叫鸡残骸,正用一个小型仪器扫描着。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出现在女队员宿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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